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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思往事立残阳 当时只道是寻常

——读作家陈明广先生《命运的坐标》
2019-05-15 09:38 我要评论(0)

核心提示:高考落榜生黄亚军在欧阳群芳的帮助下改变了命运,曾经的同学,象黄埔军校一样分成了两个阵营,明广先生之所以把这本书名之为《命运的坐标》,大概也是想把自己的感悟摆一盘楚汉,分一个输赢吧。

一次饭局,承蒙作家陈明广先生厚爱,赠我《命运的坐标》,看封面我以为是本散文集,明广先生签完名后郑重告诉我,是小说。一部描写时代变迁和个人奋斗的长篇小说,史诗般壮观。

这几年生活的重压,心烦造成的头疼,以及过度研究自媒体怎么引流如何裂变所造成的精神分裂,我几乎告别了小说创作,同时埋葬的还有我少年时代的一个伟大梦想。

小说从一场车祸开始,把五岁时失去母亲的黄亚军变成了一位孤儿。当时我只想知道谁是逃逸的肇事司机,然而当故事深入展开的时候,作为读者的我却被高考落榜生黄亚军强行拽入他的青春回忆里。

全班只有三个没考上大学,而成绩总是名列全校第一的黄亚军却名列其中,这种巨大的落差可以击溃任何人,却愈发激励了不肯认输的黄亚军。落榜后的黄亚军始终保持善良,并对生活充满希望,在公交车失火的紧急关头挺身而出,见义勇为。

看到这里,我想起日本作家远藤周作有部长篇叫《深河》,深河里的大津笃信上帝,虔诚又恭敬,但是一生都不如意。说不如意是轻描淡写了他的苦难,准确地说他是个一生不幸的人,他在大学时代被所有同学嘲笑,但他坚定不移地信仰基督。

校花美津子为了证明自己的吸引力足以超过基督而成功勾引了大津,又在大津陷入真爱和对美津子的极度幻想中一脚把他踢开,毕业后的大津背井离乡远赴欧洲,待在法国小镇的一个教会里,却被周围人视为异教徒,处处遭到排挤和打压,最后他流浪到印度,成为一名尸体搬运工,却在一次见义勇为中被人用刀捅死。

跟危机感和狂躁症成瘾的日本人相比,中国人通常会涌出一种极不靠谱的乐观。就好比,每一位能从高考落榜的沮丧里成功突围的人,期间忍受的屈辱和愤懑,都是无法向外人言明的,局外人更是无从得知。在《命运的坐标》里,我隐约看到一个逐渐远去的时代,隐约感受那个时代里的年轻人在生活道路上的艰难跋涉。

当高考落榜生黄亚军妄图以一己之力来干掉整个时代时,他就已经陷入西西弗斯悲剧的漩涡之中。尽管,一场惊心动魄的逆袭,远比毫无悬念的完杀要精彩很多。但是,湍流的人生是常态,很多的放弃将成为人生必然。这样的假想让黄亚军身陷《命运的坐标》之中,既有激情,又有悲悯。既有奋斗,更有沮丧。就像西西弗斯的石头,是悲惨的源泉,同时也是重获幸福的踏板。

每个时代的年轻人都会有着自己的青春和梦想。他们有眼睛,却被用来关注风口浪尖的时代之子们,他们有耳朵和嘴巴,却一直被用来传递邻家子弟出人头地的小道消息上,他们有手有脚,并不精彩的命运却被人一路预设……

黄亚军对此很不甘心,然而个体的力量终归是苍白的。他被时代的洪流裹胁着向前,无力挣扎。直到有一天,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倒在时代锋利决绝的刀锋之下,噩梦醒来,青春不在。而太阳照样升起,时代依旧向前,并不因为黄亚军的曲折和觉醒而放慢脚步。

爱过,恨过,奋斗过。高考落榜生黄亚军在欧阳群芳的帮助下改变了命运,曾经的同学,象黄埔军校一样分成了两个阵营,明广先生之所以把这本书名之为《命运的坐标》,大概也是想把自己的感悟摆一盘楚汉,分一个输赢吧。

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 但无论你从哪个角度,读书终有收获——这也许就是著名作家高正文先生临终前几年极力推荐《命运的坐标》给中国文联出版社的原因之一吧。(恭小兵

Tags:黄亚军 大津 时代

责任编辑:支苗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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